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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读写困难儿童 聪明笨小孩寻求理解(全文)

gecimao 发表于 2019-05-30 14:05 | 查看: | 回复:

  根据国际读写障碍协会 (International Dyslexia Association, 2004) 的定义,读写困难是一种特定的语言障碍,源于对文字解码能力 (decoding) 的不足,通常在声韵处理能力上反映出来。这种解码能力和年龄、其他认知能力及学业能力并无一定关系,也不是由一般发展的障碍或感官障碍所导致。除了阅读能力之外,读写障碍还会影响其他和语言有关的能力,如书写及拼字的能力。

  以前,李敏一直搞不懂,为什么上幼儿园时能把故事复述得活灵活现的儿子,在上了小学后学习会那么费劲?

  “他写字特别慢,很用力,字大,出格,写完像天书一样,还总把‘知’写成了‘口矢’。”

  刚升小学时,李敏还庆幸儿子被分到了全年级最好的班,“老师是年级组长,特别好强。”但很快,李敏就发现这一切未必是幸运,“儿子成绩不好,我们就被一次又一次地‘请’到办公室。老师坐这,家长坐那,旁边站着孩子,家长和孩子一块挨训。” 被叫的次数太多,李敏说,她一看见是学校的来电,就心里发慌。

  但那时,和老师一样,李敏夫妇都以为儿子小瑞的种种表现都因于一个字“懒”。“一年级时,老师总说他懒,要家长配合,我们就在家里逼着他写,结果到一年级下半学期,他就完全不愿意写字了”。回忆起当时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李敏很懊恼,觉得对不住孩子。

  这样的情形一直延续到二年级,李敏逐渐意识到,也许并不是简单的“懒”,“他付出的努力比其他小朋友更多,情况却并没有好转。”

  李敏开始在网上寻找相关信息,一些关于“读写困难”的报道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突然意识到,儿子的很多表现都符合读写困难的特征。

  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王喻身上,她说自己是个粗心的妈妈,“最初完全没在意,幼儿园大班时老师教认字,他一个字能写一页,学了好长时间的拼音和汉字也对不上号。我们总以为是他上课时没好好听,把他臭骂一顿。”

  后来,王喻带儿子做了一次测试,发现6岁的儿子视觉水平还处于4岁阶段,视觉和运动觉的加工能力远远落后于同龄人,属于读写困难儿童。王喻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读写困难的症兆。“小时候,我也经常看错题,抄错数字,只是没小朗这么严重。那时学业没压力,问题也就没被放大。”

  而现实中,小瑞和小朗并非只是个例。早在2004年,北京教科院对北京约一万名小学生的评估发现,有10%的小学生存在不同程度的读写困难现象。按比例估计,北京约有10万、全国约有1500万小学生存在读写困难问题。而在相关研究更为完善的香港,教育局统计数字表示,2007/2008年度就有8869名读写困难学童。

  其实,写“天书”的孩子不笨。他们虽然读写能力落后,但智力正常甚至超常。在读写困难人群中,你会看见一连串熟悉的名字,爱迪生、爱因斯坦、达·芬奇、丘吉尔、李光耀……

  “阅读障碍和智商无关,和理解力、分析力也无关。以美国为例,大约有五分之一的孩子有阅读障碍,只是每个人的严重程度不一样”,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教授刘翔平多年来一直从事学习障碍的相关研究。

  读写困难的确对孩子的学业不利,但并不妨碍这些聪明的“笨小孩”展露其他方面的天赋。

  在印度电影《地球上的星星》中,有阅读困难的小男孩伊夏是老师眼里的淘气包,他上课走神、不交作业、到处惹祸,在读了两次三年级之后,仍然不会拼写。但有绘画天赋的伊夏总在别人不在意的地方发现很多奇妙的事物:色彩、鱼儿、小狗、风筝。他会整天对着池子里的小鱼,幻想出一个与世界截然不同的美丽天堂,他在地上捡起别人当垃圾丢掉的小东西,搜集起来,拼凑成一条可爱的小船,在水上自由航行。

  小晔很像伊夏的翻版。在读写困难培训中心,这个爱画画的12岁男孩被称为“凡·高小子”,他画的《星月夜》很有凡·高名作《星空》的范儿。

  “我喜欢雕刻,拿萝卜雕,满地都是皮,有时也用苹果,高兴时就雕个笑脸,不高兴就雕个哭脸。”说起自己感兴趣的事,12岁的小晔一脸兴奋。他在学校唯一喜欢的课程就是美术课,美术老师很欣赏他,但爸爸妈妈认为没用。

  与他交谈,记者惊讶地发现,他的脑袋里居然藏了那么多奇思妙想:他做塑料显微镜,捣鼓“收音机”,用捡来的零件搭出个“八音盒”,做“遥控车”。他会得意地问你,“知道遥控车的马达怎么做吗?”

  虽然被学校老师和同学排斥,憨厚朴实的小晔内心细腻而敏感。“有时候,我会买一个小纸风筝,在上面写不高兴的事然后飞上天,把绳子剪断。后一次,它居然又飞回来了,我只能系上绳再放。”而在培训中心,每次下课其他孩子飞奔去玩时,小晔总会留下来主动帮老师收拾教具,打扫卫生;他甚至还会在周末早上上课前,买一杯豆浆带给老师。

  “我叫文文,上二年级了,我的作业今天又是最后一个交的,每天我拼命写,手指都要抽筋了。妈妈每晚陪着我,我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写不好。”

  而改善读写困难儿童能力和环境也正是兰紫努力的方向。从2007年开始,兰紫主导创立了乐朗乐读潜能学习潜能开发中心,帮助读写困难孩子的同时,也希望通过宣传让读写困难为公众所了解。兰紫认为,家长是关键的一环,“只要被理解了,孩子就赢了。”为了让家长更容易接受,也有专家坚持把Dyslexia称为“读写困难”而非翻译的“读写障碍”。

  但要达到这一目标却并非易事。采访中,家长大多不愿意与记者面对面交流,他们担心一旦公开,孩子会被“贴标签”,也会给家庭带来困扰。而不同家庭成员对读写困难的接受程度往往也有很大差别。

  “送孩子去培训中心是我坚持的”,直到现在王喻还是“孤军奋战”。王喻说,老人觉得孩子没问题,没必要搭上那份精力和钱。“不但老人不理解,孩子的爸爸也反对。他性子急,动不动就拳脚相加,有一次我们夫妻俩对打了一架,打完我抱着孩子一起哭。”王喻觉得有时候特别无助,“我只能自己给儿子制定学习计划。我每天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能熬多久?”

  康康的爷爷也有同样的苦恼。在美国工作的康康父亲不能接受儿子有读写困难的说法,康康爷爷曾希望把孙子送去美国接受更有针对性的教育,但因为康康爸不愿意只能作罢。无奈之下,爷爷还是在孙子上完二年级后把他转学到了国际学校,“那里的老师对读写困难有一定了解,孩子学习环境也更宽松。”

  康康爷爷说,一年级时他就发现康康有读写困难,在原小学就读时,他也希望跟老师有所沟通,“试探过,但班主任不太接受我们的看法,后来也就放弃了。”

  王喻也尝试过类似的努力,“我跟老师说,小朗有读写困难。老师反问我,在哪个医院查的?得吃什么药?”王喻有点无奈,“我说小朗总把‘机’写成‘几木’,这属于读写困难的表现之一,老师不以为然地说,好多孩子都这样。”

  正是老师随口的一句话让王喻意识到,不止儿子有这样的问题,“读写困难儿童存在一定比例,只是好多家长还没注意到。”所幸的是,老师并不排斥了解学习困难的相关信息,“还好,沟通之后,没再给孩子太大的压力。”

  但在学校,小朗还是常会因为成绩不好遭受到同学的嘲笑。“有一次我去接儿子,看见他们班班长指着儿子说,大笨蛋”,王喻觉得,长时间这样终究会对他的心理产生较大的负面影响。

  “平时,一些小测试同学之间会互相判分,判完之后其他同学就会在小朗的本子上乱写,都是些带侮辱性的词,儿子没上过学前班,识字又慢,不认得那些字也就过去了,但我们看了心里特别不好受。”王喻发现,一年级还没上完的儿子也会抱怨说,“妈妈,我不想上学了。”

  “中国家长和老师极少有知道儿童存在读写困难问题,这些孩子在校容易被误解和忽视,处境艰难,有长期的挫折感。他们先是被孤立,然后会导致习得性无助,主动放弃学习,最后成为边缘人,甚至严重影响心理健康。有的孩子出现问题,甚至有自杀的个案。”兰紫很担忧。

  兰紫说,其实理解他们很简单,“你只要把纸盖在脑门上,然后拿笔在上面写字。他们写字的感觉就是这样。每天都这样写,又被要求写工整,真的是在折磨他们。”

  (12项中符合6项,持续六个月,据研究孩子有70%的可能性存在读写困难问题)

  据介绍,香港地区读写困难教育非常发达,教育统筹局对读写困难儿童的帮助包括:在小学新生入学半年后先进行读写困难儿童普查测试,根据测试结果为读写困难的孩子制订在校学习和考试的辅助策略,同时,每年每个孩子可以获得教育统筹局的一笔培训经费。

  据香港教育学院博士何福全介绍,目前香港主要以三层架构模式支持有学习特殊需要的学童。第一层支援需要较轻的学童,第三层支援较严重的学童。如学生需要接受第二及第三层的支持,学校会按人数得到额外的资助。一些非政府机构,如协康会、耀能协会、明爱等亦会开设辅助班改善学生的读写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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